DublinerDubliner
read my profile
sign my guestbook

Visit DublinerDubliner's Xanga Site!

Name: Tony
Country: Hong Kong
Metro: Hong Kong
Birthday: 10/17/1985
Gender: Male


Interests: Music: Classical, French Pop, Jazz; Reading fictions and journals (I don't mean academic journals~ unless it's musicology); Shopping; Wikipediaing; Photoshop-ing; Illustrator-ing
Expertise: As an omnipotent dictator in choir
Occupation: Artist
Industry: Medical


Message: message meEmail: email me
Website: visit my website
MSN: tonyart123@hotmail.com


Member Since: 3/23/2003

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

Blogrings
M08 HKU
previous - random - next

Union Choir, HKUSU
previous - random - next

mr. SJCs
previous - random - next

Art Fete Brings Hope (AFBH)
previous - random - next

***RC Guys***
previous - random - next

大仙證
previous - random - next

We are Fourteenth Floor
previous - random - next

HKU RC Lee Hall Touch Camp !!!!!! Submarine!!!
previous - random - next


Posting Calendar

|<< oldest | newest >>|
view all weblog archives

Get Involved!

Suggest a link

Recommend to friend

Create a site


Sunday, April 20, 2008

[西藏] [譯文] 囚徒 by Tsering Shakya

(http://blog.roodo.com/pbear6150/archives/5888781.html)

對我,直白一點說,這篇文章像是一齣革命失敗者的悲劇。縱然失敗不代表沒有價值,悲劇或許更有力量。

沒有武裝的革命者,向他人乞討武力的革命者,周旋於不同力量之間的革命者,注定是失敗的吧。

另外,現代化裡永遠有兩面。既接受啟蒙,也被產生出啟蒙的邏輯所壓迫。所有人都毫無選擇地被捲進漩渦。

平汪因列寧而獲得強大的民族自治啟蒙,但也因為列寧對共產主義理論與實踐的反轉,加強了黨機器,所謂世界的共產革命之火才提前燎原。卻也因為強大的黨機 器,注定沒有力量的個人的犧牲與覆沒。俄國在列寧之後的史達林,不也對弱小民族採取高壓政策嗎?國家依靠黨機器的調動,想要走出與資本主義社會不一樣的道 路,最終卻證明步調過快、理想過高的改革,是場血淋淋的鬧劇。即便對他們所處的歷史困境與條件保持同情,卻無法抹滅那些鮮血塗抹而成的歷史……。

如今,不管是大藏區的自治構想,甚且只是坐下來和談,都不可能吧。西藏錯過曾有的歷史機運,或者說,歷史其實未曾給過西藏更多選擇。如今,談判的籌碼與先 發權都在中共手上,對西藏而言,如要堅持理想,只能是激烈武裝;要不就得把政治看做對現實生活暫時妥當的安排,而非理想的實踐,在中共所開出的條件下,盡 可能去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

美國人自己對伊拉克戰爭抗議猛烈,但軍隊依舊是推時宕日地長期駐紮。特別現在資源危機吃緊,只怕更加緊國家主權角色的管控力與堅持……。

以下所引文章來自
Tsering Shakya ,他是一位流亡海外的藏族學者。文章的觀點,大家當然可以不同意、有各自看法,卻也提供西藏近代歷史的一個側面。

◇◇◇

All credited to Wenglin

曾經在1951年帶領中國解放軍先頭部隊進入拉薩的平措汪杰,是四零年代西藏共產黨的建立者,他在中共統治期間長達十八年遭到長期監禁,直到文革後平反, 因為長期單人監禁,一度喪失說話能力,他曾任中共全國民大民族委員會副主委,是中國境內最著名的藏人之一。2004年,由他以第一人稱口述,Melvin Goldstein等西方藏學學者執筆的傳記《一個西藏的革命者》(A Tibetan Revolutionary: The Political Life and Times of Bapa Phuntso Wangye), 以英文在西方出版。2004年到2006年間,他曾數度寫信給胡錦濤,指責中共鷹派依靠反對達賴喇嘛尋求個人私利,關閉中藏談判大門並誤導中共高層,並在 2007年譴責西藏自治區主席向巴平措對呼籲達賴喇嘛回到西藏的拒絕。(向巴平措就是那位聲稱解放軍是去拉薩「打掃街道」的天才)

這篇文章翻譯自西藏歷史學者Tsering Shakya對平措汪杰傳記的書評,發表在《新左評論》(New Left Review)上

◎參考:王力雄:平措汪杰的追求平措汪杰的 wikipedia


囚徒
by Tsering Shakya

1979年一本中國的異議雜誌上,出現「二十世紀的巴士底監獄」一文。在文革期間,北京秦城一號監獄專門關押高階共產黨員,這篇文章描述了在這監獄裡的兩 名衰弱的西藏囚犯的命運,他們兩位分別是1940年代建立西藏共產黨的平措汪杰(Phuntso Wangye)以及他的親密戰友昂旺格桑(Ngawang Kesang)。這篇文章是肯定二人依然在世的第一個訊息。從1958年起,曾經在中共的西藏事務裡扮演領導角色的平汪—
人們通常這麼簡稱他—就消失在公共場合,其後十八年都被關押在惡名昭彰的秦城監獄的單人牢房。

平汪—
書裡用這個充滿感情的家庭姓名稱之—是西藏社會的名人,但關於他的生命和政治工作卻鮮有人知。由本書共同作者達瓦色拉(Dawei Sherap)所著的簡短傳記由私人出版且流通量有限,《一個西藏的革命者》(A Tibetan Revolutionary) 一書則提供更全面的記述,對西藏現代歷史感興趣的讀者都應該閱讀。英文著作裡,存在大量西藏人的傳記,但它們多數描繪一種在中國併吞前,快樂的西藏人住在 理想化社會裡的生活,平汪的回憶錄結集 Melvin Goldstein 所做的的許多長篇訪問並以第一人稱寫成,提供更複雜的報導。本書揭示了一小群想將改革與革命帶到雪域的西藏人的想法與企望,並以豐富資訊啟發讀者。

一般對平汪的看法不外乎二:對傳統人士來說他是將解放軍帶入西藏的通敵者,對自由派來說他是西藏社會裡從未有過的領導者,他的個人失敗就是民族的失敗。 Goldstein 不同於其他學者,他致力將西藏現代史的正反優缺各個面向帶入公共領域,人們熱切地閱讀這本傳記並在網路上廣為張貼的情形,顯示平汪在年輕一代的藏人之中已 經找到追隨者,他們被平汪鼓舞並哀悼那些糟蹋的歲月。

1922年,平汪出生於東藏康區的一個遙遠而美麗的小鎮——巴塘,當地距拉薩東方五百哩,其時處於中國軍閥劉文輝的控制之下。巴塘在清末是軍事駐防要塞, 政府辦的現代學校將一批學生送往南京學習,訓練他們成為中國政府的管理者,平汪的舅父也在其中。傳記裡生動地描述了在混亂的政治之下,幼年平汪初次政治洗 禮的激情。1932年,在南京接受教育的格桑次仁(Kesang Tsering)指揮官,領導巴塘反抗劉文輝統治,他本應為國民黨而戰,但他宣稱當地該由西藏人統治。「格桑又高又壯,蓄有深髯,他成了我和其他年青人心 中的英雄。」平汪回憶他號召同學高唱「新康之歌」,遵循孫中山的「民族、民主、民生」主義路線,然而不久之後勝利即夭折。劉文輝的軍隊折返報復,處決當地 領袖,這個十歲的孩子和同伴在樹上敲擊胡桃時,聽到了槍聲,平汪一個玩伴的父親也被槍決。藏人的反抗持續至1935年,平汪的舅父洛桑頓珠 (Lobsang Thundrup)也在反抗之列。他們再次以國民黨之名,包圍巴塘的中國駐防,而當時紅軍長征正穿越鎮上的山脊前往西北,十四歲的平汪此時已經決定追隨格 桑和洛桑的腳步,前往南京就學:

……如此一來我也可以領導我們西藏人爭取自由……我崇拜格桑次仁和舅父不單只是因為他們反抗中國人,而是因為他們受過教育、見過世面、現代化,並且為了康巴人統治康地的信念而奮鬥。

十六歲的平汪第一次接觸到列寧的民族自決權思想,是透過蒙藏學校的王老師介紹。蒙藏學校由蔣介石手下的蒙藏委員會運作,在日本侵略期間,蒙藏學校撤退到陪都重慶,那裡紀律鬆弛且政治爭議甚囂塵上,對平汪和他的西藏同伴而言,列寧的民族自決構想如同天啟:

我理解列寧所謂有權力的民族與無權力的民族間存在不可避免的緊張關係。……他說強大的民族總是使用力量壓迫弱小的民族,弱小的民族則激烈反抗。我有時覺得列寧完全明白我所想的及我最在意的事情。

平汪首先組織他的學伴們進入地下西藏共產黨的革命團體並組織學潮請願,這些舉動導致他被逐出蒙藏學校。儘管他被學校驅逐,他仍在校園外遊行,高聲唱歌,誓言他絕不「潛逃」。

此時十九歲的平汪回到康地,他一開始擔任中文和音樂教師,同時活躍地追求他的政治目標。在四零年代由他領導的微小的西藏共產黨,採用雙重策略:一方面試圖 贏得政治西藏的進步份子——達賴喇嘛的王國裡的學生和貴族——支持,從事現代化和民主改革;另一方面為游擊隊尋求支援,以期打倒劉文輝在康地的統治。他的 最終目標是建立一個徹底改變封建社會體制的統一且獨立的西藏。平汪生動地描繪了一些傳統菁英的傲慢,在旅程中遇見的一些僧侶的殘酷行為,和在沈重賦稅勞役 制度下的西藏農民的貧困——他們比中國農民的處境更慘。

他的故事饒富興味。在拉薩,內閣大臣索康噶倫是噶夏政府裡最年青的成員,平汪試圖說服他為康地的武裝抗爭提供步槍,然而噶夏政府將希望寄託在軸心國的勝利 上,他們告訴平汪:「當日本征服中國,他們將不會打擾西藏。他們是佛教國家,而且我們如此遙遠。」於是平汪與印度共產黨聯絡,期望與蘇聯取得聯繫,他與同 伴昂旺格桑組織的商隊旅行至噶倫堡,之後搭火車到達加爾各答。印度共產黨友善地歡迎他,但阻止他經由西北邊境進入蘇維埃底下的中亞,因為那裡有太多英軍。 當他回到拉薩,噶夏政府仍然不願意伸出援手,儘管當時已可預見同盟國的勝利。平汪和他的同志們轉而前往位於雲南康區的德欽,當地的民兵領導貢波次仁 (Gombo Tsering)願意加入他們一同對抗劉文輝,其後他們遭到貢波次仁的敵人背叛攻擊,被迫跨越金沙江,撤退到西藏,他們躲匿在山間雪地,直到1947年平 汪終於到了他舅父在拉薩的住處,那裡相對安全。

當時的政治局勢多方匯流。1949年春西藏共產黨聽說中國共產黨在雲南康區建立游擊隊基地,緬甸共產黨在當地也有強大勢力。平汪和他的同志們被西藏政府逐 出拉薩,他們決定加入雲南的共產黨,並為共產黨在中國即將到來的勝利心跳不已。西藏共產黨經由印度,在1949年秋抵達共產黨在雲南西部的總部,然而紅軍 指揮官——白族的歐根 (Ou Gen)——要求西藏共產黨解散並加入中國共產黨,作為他們參與游擊隊活動的前提。在多次爭辯後,平汪終於同意。平汪被迫放棄「獨立的共產西藏自治」 (self-rule as an independent communist Tibet) 的目標,但他解釋自己依然希望透過中國共產黨,「重建康地,甚至可能是金沙江兩岸的藏區,模仿蘇聯底下自治的社會主義共和國,成為自治的共和政體。……它 會在中國主權底下,但由西藏人控制。」

1950年初,平汪被傳喚到重慶與鄧小平、賀龍和其他西南政治局十八軍的指揮官開會,他此時是新解放的巴塘地區的共產黨領導,會議上他被任命為解放軍進軍 西藏的領導顧問。(也許是個象徵:飛往重慶的飛機遇上亂流,平汪在暈機但找不到其他容器的情況下,嘔吐在他全新的解放軍帽裡。) 在北京與拉薩談判十七點協議的過程中,他扮演關鍵的外交角色,同時也努力贏得西藏貴族成員的接受,幾乎從一開始,他就對沙文主義和許多共產黨幹部由上而下 的態度多所批評。然而他為在拉薩開辦世俗學校感到驕傲,此前的世俗學校均被寺院關閉;他也辦報,吸引西藏知識份子為之寫稿。至關重要的是,平汪與鄧小平的 西南政治局同一陣線,反對范明手下西北政治局偏好班禪喇嘛的左傾主義,主張以謹慎的手段從事社會改革,並取得達賴喇嘛和寺院菁英的支持。他提到,1953 年起他被調任到北京,就是范明施策使他離開拉薩的結果。

1956年毛澤東與十九歲的達賴喇嘛在北京會談,平汪是他們信賴的翻譯官。他回憶有一晚,毛澤東私下拜訪達賴喇嘛的住處,毛澤東提到藏軍仍然懸掛雪山獅子 旗的問題,並說范明想禁止。毛澤東道:「你也許可以保留國旗,未來我們也可以讓新疆和內蒙古擁有他們自己的旗幟。除了雪山獅子旗之外,能不能也懸掛中華人 民共和國的國旗呢?」達賴喇嘛顯然點了頭。對平汪而言,這證明了中共領導層當時正仔細思量是否採用蘇維埃的自治共和國模式,至少對藏、蒙、維吾爾三個民 族。

然而政治氣氛也正在轉變。平汪強烈反對在康區嚴厲施行的改革,這導致 1958 至 1959
的 反叛,最後被解放軍殘酷鎮壓;他也悲嘆中央政府不瞭解康區與西藏的關係。作為1957年人民大會的代表,他公開批評范明的政策,隔年他被傳喚到紀律委員會 「清洗他的思想」。此時正行反右運動,平汪失去在民族委員會裡的地位,1960年他遭逮捕,被控以「反革命嫌疑」,時年三十八歲。在獄中他經歷數次精神失 常,當最後從「北京的巴士底監獄」被釋放時,他已經五十七歲。他回憶最糟糕虐待的是在牢房裡遭到電擊,那會引起非常強烈的頭痛,在被釋放後的幾個月後,他 仍無法克制非自主的流口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經過一年的休養生息,他又回到會令人神經緊張的邊緣,為 1980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爭議草擬一份關於「自治共和體」的計畫書,強力主張在少數民族地區,不應使用解放軍從事治安工作,因為那可比軍事佔領。他的建議引 來黨官員長達一萬字的咒罵攻擊,平汪則駁以一份兩萬五千字的抗辯。如今他已八十來歲並復官職,依然維持批判的聲音,密切注意雪域的發展動態。

平汪的民族認同與對西藏人權力的堅持成為中共的一個麻煩。中國的共產革命也以自己的方式主張民族主義並期望恢復中國榮光,在追求中國民族主義的路上,其他 群體的企望只不過是個絆腳石。平汪和其他年青的西藏人藉由與中國共產黨結盟,希望將改革和社會變革帶入西藏,然而一旦中國在當地建立牢固的控制,就以漢族 官員取代藏族共產黨員。作為 50 年代的政治領導之一,平汪是中國統治的前十年間唯一擁有權威的西藏人。他的語言知識和他的社會名望使他成為活躍的文化與政治中介者,他得以接觸中共高層與 達賴喇嘛(達賴喇嘛在其自傳裡曾富有感情地提及平汪)。平汪的政治生涯在 1958 年結束,他和他的同志們的命運顯示了一直以來北京的統治問題:經過五十年,北京仍然沒能拔擢藏人成為拉薩的領導高層,平汪身上危險的「地區民族主義」控 罪,依然適用於任何反對中共政策的藏人,這項威脅持續使當地領導噤聲。

《一個西藏的革命者》一書使用第一人稱敘述,嚴格來說更像是一本自傳而非傳記。平汪的聲音引領著敘事,他的敘述沒有企圖批判或分析,對讀者來說,這很顯然 是平汪觀點的事件,而這也是本書強項。然而它仍有待辯論與詳察,這本書的出版說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正改變著,也說明了學者們將越來越有機會接觸中國與西藏 的材料。書裡的大部分資訊還未經歷史與檔案資料的佐證,也許將來會出現不同的版本。這絕非貶低本書的重要性。當我們檢驗其他資料來源之後,我們很有可能發 現平汪所言,比至今為止的任何證據更加真實正確,他不去反責那些失落的歲月,這使他的敘述帶有真實感,儘管個人受到折磨,平汪維持平衡的觀點並從未陷入自 憐。對某些人而言,他不動氣顯得天真,但詳細閱讀就會發現他性格的長處,他依舊相信中國和西藏能夠找到一個方式共存。書中附錄記載 1979 年平汪與達賴喇嘛代表團的對話,他提到流亡藏人稱他為「引紅漢人進藏的紅藏人」,他為自己的目標辯護:

用毛主席的話來說,共產黨在那裡是為了幫助西藏人民站起來,成為他們自家的主人,改革自身,改善人民的生活條件和建立一個快樂的新社會。但我從未意圖帶領漢人到西藏,讓漢人統治西藏人。假若如是,那「紅漢人」、解放軍及充當嚮導的「紅藏人」都是共產黨騙子。

他堅持這個策略應該由結果評斷—亦即究竟西藏人的生活條件改善了多少,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底下他們是不是成為「自家的主人」。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正是這些成 就使他成為「好人」之一。本書的確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在五零年代沒有中國的干涉,西藏會不會發生改革?平汪的敘述讓我們得以追溯一小群激進份子創造當地 社會運動的努力。如同他兒時的英雄,平汪作曲以教育與激勵他的人民,一首從四零年代開始的激情頌歌是這麼唱的:

起來,起來,起來
西藏的兄弟們
戰鬥的時刻已經來到
你們還沒從睡夢中醒來嗎
我們再也不能生活於
強大官員的壓迫下
吃糌巴的人們,起來吧
奪取你自己的土地
奪取政治權力

平汪顯然是被革命背叛的受害者。這份對他生命的精彩詳細的紀錄,將有助後代決定他究竟是不是一個好人。


[西藏] 一些觀察與意見

[西藏] 一些觀察與意見

(http://blog.roodo.com/pbear6150/archives/5784385.html)

以下這些觀察和意見來自一位長期關注西藏議題、也實際到當地田野調查的朋友,雖然個人經驗必有其侷限性,但他的專業學識卻能幫助我們看到更多問題與細微之處。希望我們都能暫時擺脫過於強烈的意識型態與情緒,不打高空或形式主義,更實際地來看問題;也期待關心這個議題的朋友,有任何感受或意見,方便的話,請不吝留下隻字片語,我相信彼此間更多的對話與溝通,將有助於爭議的解決與釐清。(縱使我們可能都不是有權勢的決定者,但在這過程中那怕會促進一點和解或效用,都是值得的。)

我總覺得,把一個人/黨/族群,說成萬惡,是有違常理的,怎樣去找出他們所處的脈絡並因此而做成決定,才能更周全地避免錯誤。所以雙方都不委屈地、站在對等平台上的交流,即便緩慢,卻比什麼都重要、意義都深遠……。


作者: WengLin (stop the killing)
標題: Re: 合十
時間: Tue Mar 25 07:59:13 2008

記得一天下午益西放學
他拉我一起爬上家門上的樑柱曬太陽
阿姐看到 急急忙跑出來跟我說很危險
她說木頭很舊了隨時會垮
後來我問她有沒有想過修房子
她無奈地笑了笑說 木頭要登記啊 一直沒批准

最近和同事朋友談起蔓延整個藏區的抗議時
我經常想起在村莊裡的那些日子聽到的話
來自一些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藏人
什麼獨立什麼自治對他們來說都太深奧
他們看到的只是縣上林務局將一車車的木材運到漢地
然後他們自己想要修房子還得登記 等待木頭批下來的日子遙遙無期
採礦者在自己的神山上開礦 藏藥的來源越來越少
大家期待好久的一年一度的神山節兼賽馬會 
因為碰上共產黨建黨N週年 硬生生被要求延期
一個六年級的小女生跟我說她最討厭上藏文課
問她為什麼 她說學藏文又沒有用
諸如此類的話太多太多

離開西藏好幾個月後
偶然收到來自一個在藏中教書的朋友來信
那封信很短但很震撼
她說跟你聊天我為自己是個藏族覺得驕傲

為什麼生活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下的藏人們感覺這麼卑微
他們每個人都知道要學漢語才會有前途
儘管在草原上的孩子根本沒看過也想像不出什麼江南的楊柳花開
他們也努力地背誦
他們不是頑固的宗教狂熱 沒有拒絕外在的變化 
當手機的訊號台終於蓋到鄉裡來時
他們也很開心
但很多時候 作為藏人叫他們感到沮喪

因為沒有尊重
對那群人 在那塊土地上的生活方式
從來都缺少尊重

p.s 雖然環境對他們來說是這樣艱難
但愛好佛法的朋友終於到了色達佛學院
愛畫唐卡的朋友也到了康定學畫
祈願這些年輕的生命能繼續追求自己的興趣 即使窒礙重重
也願其他人平安 即使尊嚴不易求

===

作者 WengLin (stop the killing)
時間 Mon Mar 31 11:26:54 2008

事件發生到現在
一直很仔細地關注各地的情況
覺得這次的抗議大概分成四種type:

1.由僧侶組織的
2.多數藏區由農牧民與當地僧侶組成的
3.城市藏族青年的行動(基本上發生在拉薩)
4.分散全國各地的藏族學生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拉薩的抗議最後演變成暴動
並將苗頭指向當地的漢人或回人商店之外
在其他藏區發生的抗議
都是針對地方政府
有些地方傳出攻擊政府辦公所在地的消息(比如阿壩或色達)
但還沒有看到針對那些地區經商的漢人或回人的行動
(甘南藏區其實藏漢回雜處的情形很普遍 但至今沒有族群性的攻擊消息傳出)
這麼說並不是要掩蓋這些抗議的地區
不存在族群之間的矛盾
文化間的隔閡與誤解(漢人對藏人如此 反之藏人亦然)
經濟上漢人九成以上住在城鎮並掌握當地商業結構等等
這些問題都存在
但這些似乎還未造成足以付諸行動的敵意(也許還沒到那個臨界點)
反而貧窮(各省藏區並不像西藏自治區有大筆援藏資金)
地方政府貪污腐敗(包括藏族和漢族幹部)
還有各地皆然的宗教壓迫
似乎才是多數地區抗議的主因
畢竟衝突最烈還有最早起來抗議的幾個地方
近年來都有與地方政府衝撞的紀錄
(其實除了多了一個關鍵的宗教因素之外 總覺得跟中國農村的情形很類似)

夾雜在藏區各縣各鄉的抗議中間
拉薩的情況顯然很特殊
它是唯一出現族群性攻擊的地方
青藏鐵路在短時間內激化原已失衡的當地人口與經濟結構
在藏人眼裡 漢人的大舉出現就是國家權力的化身
蜂擁而至的漢人直接排擠當地藏人的工作機會
因此比起其他地方 拉薩反政府的情緒更容易轉變為反漢

然而面對這些廣泛的抗議
中國對內的報導卻只側重拉薩暴動中無辜漢人的死傷
不只對藏人死傷略過不提
也強調藏人的暴力反漢
激發多數中國人的民族主義與反藏的對立情緒
試圖模糊各地藏人抗議行動的本質其實是反政府而非反漢
民族主義再一次被用來遮蓋政府政策失敗的事實

p.s 當然如果治藏政策不做修正
拉薩的今天就會是其他藏區的明天
誰也不知道那個爆炸的臨界點在哪裡
到時候藏人反漢的情緒就會訴諸行動 甚或是暴力的
這恐怕是最糟糕的發展

另外我不認為反漢情緒已經蔓延的看法
只是基於目前能看到的消息還有之前多在四川甘肅藏區走動的經驗所下的判斷
但是消息封鎖的厲害
沒有更多的細節其實很難拼湊出這些抗議的面貌

===

張樸:西藏歸來話西藏(之三)
(節錄)

[結語]

不知當今執政者是否意識到:要想避免西藏獨立,讓藏人自治,是上上策。這一過程或許要通過幾代人來完成,但從現在起,就需做準備。

讓血腥的歷史在時間流逝中淡去。把藏人的和平示威,哪怕要求獨立,皆看作常態。這是所有多民族國家面臨的無奈。制定政策的最前沿考量應是:怎樣緩解藏人謀求獨立的情緒?

西藏的最大收入是旅遊。目前每年接待的旅遊人數約三百六十萬人,收入二十八億元。很快將達到上千萬人次。由此產生的大量工作機會,首先要照顧普通藏人,免費培訓,優先錄用。

控制移民數量。制定反歧視法,維護藏人尊嚴。長期移民必須學藏語。逐步加強藏語在藏區的市場實用價值,使普通話和藏語成為平等的流通語言。這樣做既能減少 藏漢之間的隔閡,又能使藏人感到自己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我很讚賞這樣的觀點:向美國學習,創造各民族因經濟吸引而自由流動的客觀條件,以優惠政策鼓勵藏 人去內地發展,促進民族間的融合。

全面實現宗教自由:讓內地的大乘佛教、道教、伊斯蘭教,尤其是天主教和基督教,進入藏區傳教。縱觀近千年歷史,西藏何曾有過宗教自由?十七世紀初,西藏阿 里地區的古格王朝曾允許葡萄牙天主教傳教士傳播福音,引起佛教僧侶們的恐慌,政權內部發生分裂。僧侶借助外部勢力,滅了古格王朝。

一旦多種信仰並存的局面在藏人中形成,西藏的長治久安就有了希望。


WengLin: 他的政策建議其實就類似當年胡耀邦的溫和政策,在中共統一領導的前提下,徹底提升西藏的自治權,要求在藏的漢族幹部必須學藏文等等。當初實行初期 確實帶來空前開放的氣息,但很快強硬派就回到主導,今天在藏的族群複雜度,遠比胡在位時為甚,要改變以族群為界的經濟結構,需要時間,我認為達賴仍然是在 這些過渡期中能帶來穩定作用的人。

另外中共治藏政策中失敗中的失敗就是不斷在寺廟開展愛國教育運動,要求喇嘛詆毀達賴。文革後的佛教復興已經證明,這套沒用,除了傷害"民族感情"之外,沒 有任何建設性。我碰到的藏人之中,無論是有公職、一般喇嘛、平民或知識份子,沒有不對這項政策有微言的。中共最該面對的 是讓他們痛心但也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馬克斯式的經濟決定論的民族認同理論,是錯誤理解西藏認同的,經濟的不平等被消除之時,民族的差異不會如他們所想的消 失 (更何況現在經濟分配有極大的不均) 。


Laird Wilcox on Extremist Traits

Let's see how extremist the CCP is...

*   *   *

[The Hoaxer Project Report, pp. 39-41]

 

Robert F. Kennedy wrote:

"What is objectionable, what is dangerous about extremists is not that they are extreme, but that they are intolerant. The evil is not what they say about their cause, but what they say about their opponents."

 

In analyzing the rhetoric and propaganda of several hundred militant "fringe" political and social groups across the political spectrum, I have identified a number of specific traits or behaviors that tend to represent the extremist "style"...

 

1. CHARACTER ASSASSINATION.

Extremists often attack the character of an opponent rather than deal with the facts or issues raised. They will question motives, qualifications, past associations, alleged values, personality, looks, mental health, and so on as a diversion from the issues under consideration. Some of these matters are not entirely irrelevant , but they should not serve to avoid the real issues.

Extremists object strenuously when this is done to them, of course!

 

2. NAME-CALLING AND LABELING.

Extremists are quick to resort to epithets (racist, subversive, pervert, hate monger, nut, crackpot, degenerate, un-American, anti-semite, red, commie, nazi, kook, fink, liar, bigot, and so on) to label and condemn opponents in order to divert attention from their arguments and to discourage others from hearing them out. These epithets don't have to be proved to be effective; the mere fact that they have been said is often enough.

 

3. IRRESPONSIBLE SWEEPING GENERALIZATIONS.

Extremists tend to make sweeping claims or judgments on little or no evidence, and they have a tendency to confuse similarity with sameness. That is, they assume that because two (or more) things, events, or persons are alike in some respects, they must be alike in most respects. The sloppy use of analogy is a treacherous form of logic and has a high potential for false conclusions.

 

4. INADEQUATE PROOF FOR ASSERTIONS.

Extremists tend to be very fuzzy about what constitutes proof, and they also tend to get caught up in logical fallacies, such as post hoc ergo propter hoc  (assuming that a prior event explains a subsequent occurrence simply because of their before and after relationship). They tend to project wished-for conclusions and to exaggerate the significance of information that confirms their beliefs while derogating or ignoring information that contradicts them. They tend to be motivated by feelings more than facts, by what they want to exist rather than what actually does exist. Extremists do a lot of wishful and fearful thinking.

 

5. ADVOCACY OF DOUBLE STANDARDS.

Extremists generally tend to judge themselves or their interest group in terms of their intentions, which they tend to view very generously, and others by their acts, which they tend to view very critically. They would like you to accept their assertions on faith, but they demand proof for yours. They tend to engage in special pleading on behalf of themselves or their interests, usually because of some alleged special status, past circumstances, or present disadvantage.

 

6. TENDENCY TO VIEW THEIR OPPONENTS AND CRITICS AS ESSENTIALLY EVIL.

To the extremist, opponents hold opposing positions because they are bad people, immoral, dishonest, unscrupulous, mean-spirited, hateful, cruel, or whatever, not merely because they simply disagree, see the matter differently, have competing interests, or are perhaps even mistaken.

 

7. MANICHAEAN WORLDVIEW.

Extremists have a tendency to see the world in terms of absolutes of good and evil, for them or against them, with no middle ground or intermediate positions. All issues are ultimately moral issues of right and wrong, with the "right" position coinciding with their interests. Their slogan is often "those who are not with me are against me."

 

8. ADVOCACY OF SOME DEGREE OF CENSORSHIP OR REPRESSION OF THEIR OPPONENTS AND/OR CRITICS.

This may include a very active campaign to keep opponents from media access and a public hearing, as in the case of blacklisting, banning or "quarantining" dissident spokespersons. They may actually lobby for legislation against speaking, writing, teaching, or instructing "subversive" or forbidden information or opinions. They may even attempt to keep offending books out of stores or off of library shelves, discourage advertising with threats of reprisals, and keep spokespersons for "offensive" views off the airwaves or certain columnists out of newspapers. In each case the goal is some kind of information control. Extremists would prefer that you listen only to them. They feel threatened when someone talks back or challenges their views.

 

9. TEND TO IDENTIFY THEMSELVES IN TERMS OF WHO THEIR ENEMIES ARE: WHOM THEY HATE AND WHO HATES THEM.

Accordingly, extremists may become emotionally bound to their opponents, who are often competing extremists themselves. Because they tend to view their enemies as evil and powerful, they tend, perhaps subconsciously, to emulate them, adopting the same tactics to a certain degree. For example, anti-Communist and anti-Nazi groups often behave surprisingly like their opponents. Anti-Klan rallies often take on much of the character of the stereotype of Klan rallies themselves, including the orgy of emotion, bullying, screaming epithets, and even acts of violence. To behave the opposite of someone is to actually surrender your will to them, and "opposites" are often more like mirror images that, although they have "left" and "right" reversed, look and behave amazingly alike.

 

10. TENDENCY TOWARD ARGUMENT BY INTIMIDATION.

Extremists tend to frame their arguments in such a way as to intimidate others into accepting their premises and conclusions. To disagree with them is to "ally oneself with the devil," or to give aid and comfort to the enemy. They use a lot of moralizing and pontificating, and tend to be very judgmental. This shrill, harsh rhetorical style allows them to keep their opponents and critics on the defensive, cuts off troublesome lines of argument, and allows them to define the perimeters of debate.

 

11. USE OF SLOGANS, BUZZWORDS, AND THOUGHT-STOPPING CLICHES.

For many extremists shortcuts in thinking and in reasoning matters out seem to be necessary in order to avoid or evade awareness of troublesome facts and compelling counter-arguments. Extremists generally behave in ways that reinforce their prejudices and alter their own consciousness in a manner that bolsters their false confidence and sense of self-righteousness.

 

12. ASSUMPTION OF MORAL OR OTHER SUPERIORITY OVER OTHERS.

Most obvious would be claims of general racial or ethnic superiority--a master race, for example. Less obvious are claims of ennoblement because of alleged victimhood, a special relationship with God, membership in a special "elite" or "class," and a kind of aloof "highminded" snobbishness that accrues because of the weightiness of their preoccupations, their altruism, and their willingness to sacrifice themselves (and others) to their cause. After all, who can bear to deal with common people when one is trying to save the world! Extremists can show great indignation when one is "insensitive" enough to challenge these claims.

 

13. DOOMSDAY THINKING.

Extremists often predict dire or catastrophic consequences from a situation or from failure to follow a specific course, and they tend to exhibit a kind of "crisis-mindedness." It can be a Communist takeover, a Nazi revival, nuclear war, earthquakes, floods, or the wrath of God. Whatever it is, it's just around the corner unless we follow their program and listen to the special insight and wisdom, to which only the truly enlightened have access. For extremists, any setback or defeat is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14. BELIEF THAT IT'S OKAY TO DO BAD THINGS IN THE SERVICE OF A "GOOD" CAUSE.

Extremists may deliberately lie, distort, misquote, slander, defame, or libel their opponents and/or critics, engage in censorship or repression , or undertake violence in "special cases." This is done with little or no remorse as long as it's in the service of defeating the Communists or Fascists or whomever. Defeating an "enemy" becomes an all-encompassing goal to which other values are subordinate. With extremists, the end justifies the means.

 

15. EMPHASIS ON EMOTIONAL RESPONSES AND, CORRESPONDINGLY, LESS IMPORTANCE ATTACHED TO REASONING AND LOGICAL ANALYSIS.

Extremists have an unspoken reverence for propaganda, which they may call "education" or "consciousness-raising." Symbolism plays an exaggerated role in their thinking, and they tend to think imprecisely and metamorphically. Harold D. Lasswell, in his book, *Psychopathology and Politics*, says, "The essential mark of the agitator is the high value he places on the emotional response of the public." Effective extremists tend to be effective propagandists. Propaganda differs from education in that the former teaches one what to think, and the latter teaches one how to think.

 

16. HYPERSENSITIVITY AND VIGILANCE.

Extremists perceive hostile innuendo in even casual comments; imagine rejection and antagonism concealed in honest disagreement and dissent; see "latent" subversion, anti-semitism, perversion, racism, disloyalty, and so on in innocent gestures and ambiguous behaviors. Although few extremists are clinically paranoid, many of them adopt a paranoid style with its attendant hostility and distrust.

 

17. USE OF SUPERNATURAL RATIONALE FOR BELIEFS AND ACTIONS.

Some extremists, particularly those involved in "cults" or extreme religious movements, such as fundamentalist Christians, militant Zionist extremists, and members of mystical and metaphysical organizations, claim some kind of supernatural rationale for their beliefs and actions, and that their movement or cause is ordained by God. In this case, stark extremism may become reframed in a "religious" context, which can have a legitimizing effect for some people. It's surprising how many people are reluctant to challenge religiously motivated extremism because it represents "religious belief" or because of the sacred-cow status of some religions in our culture.

 

18. PROBLEMS TOLERATING AMBIGUITY AND UNCERTAINTY.

  Indeed, the ideologies and belief systems to which extremists tend to attach themselves often represent grasping for certainty in an uncertain world, or an attempt to achieve absolute security in an environment that is naturally unpredictable or perhaps populated by people with interests opposed to their own. Extremists exhibit a kind of risk-aversiveness that compels them to engage in controlling and manipulative behavior, both on a personal level and in a political context, to protect themselves from the unforeseen and unknown. The more laws or "rules" there are that regulate the behavior of others--particular their "enemies"--the more secure extremists feel.

 

19. INCLINATION TOWARD "GROUPTHINK."

  Extremists, their organizations , and their subcultures are prone to a kind of inward-looking group cohesiveness that leads to what Irving Janis discussed in his excellent book Victims of Groupthink. "Groupthink" involves a tendency to conform to group norms and to preserve solidarity and concurrence at the expense of distorting members' observations of facts, conflicting evidence, and disquieting observations that would call into question the shared assumptions and beliefs of the group.

  Right-wingers (or left-wingers), for example, talk only with one another, read material that reflects their own views, and can be almost phobic about the "propaganda" of the "other side." The result is a deterioration of reality-testing, rationality, and moral judgment. With groupthink, shared illusions of righteousness, superior morality, persecution, and so on remain intact, and those who challenge them are viewed with skepticism and hostility.

 

20. TENDENCY TO PERSONALIZE HOSTILITY.

  Extremists often wish for the personal bad fortune of their "enemies," and celebrate when it occurs. When a critic or an adversary dies or has a serious illness, a bad accident, or personal legal problems, extremists often rejoice and chortle about how they "deserved" it. I recall seeing right-wing extremists celebrate the assassination of Martin Luther King and leftists agonizing because George Wallace survived an assassination attempt. In each instance their hatred was not only directed against ideas, but also against individual human beings.

 

21. EXTREMISTS OFTEN FEEL THAT THE SYSTEM IS NO GOOD UNLESS THEY WIN.

  For example, if they lose an election, then it was "rigged." If public opinion turns against them, it was because of "brainwashing." If their followers become disillusioned, it's because of "sabotage." The test of the rightness or wrongness of the system is how it impacts upon them...


潘小濤﹕憤青恐嚇外國記者

 【明報】心理學上有一個名詞叫做「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今天內地的很多情況,特別是西藏事件之後,內地民族主義者和愛國憤青的種種行徑,無不印證了這個著名的社會心理學現象。

 1973年,瑞典斯德哥爾摩發生銀行劫案,3女1男銀行職員被兩名劫匪劫持6天,當警方營救時,其中3名人質不但拒絕警方幫助,反而千方百計協助劫匪逃走;即使劫匪落網被控,他們也拒絕出庭指證,還替他們籌集律師費,瑞典舉國為之震驚!

  社會心理學家對他們進行心理分析,發現3名人質在被禁錮的高壓環境下,時而受到死亡恐嚇,時而獲劫匪小恩小惠,生活在恐懼和希望中,生死卻操縱在劫匪手 上,加上不知何時才能逃出生天,他們心理也就起了微妙變化,漸漸由討好劫匪,變成同情及認同對方,對劫匪產生心理上的依賴。專家稱之為「斯德哥爾摩症候 群」。受害人會漸漸失去自我意識,完全按匪徒的觀點。也就是說,他們不再渴望自由,就算救援來到,他們也拒絕,甚至反而指摘這種救援。

  這種情景,是否似曾相識呢?中共建國頭30年,政治運動不斷,社會處於高壓的政治環境之下,大家的生死操控在一小撮官員手上,而且這種恐怖無日無之,即使 到了今天,像胡佳等批評北京當局的異見人士,仍會受到嚴懲;結果,人的心理起了變化,行為也被扭曲,甚至產生依賴極權的心理,到最後即使社會較以前自由開 放,甚至到了國外的自由世界,他們仍極力維護這種政權!

 近期的西藏事件中,內地的民族主義情緒高漲,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譴責西方傳媒造 謠的聲音,不少更斥罵、杯葛,甚至恐嚇西方記者。曾應北京官方邀請到西藏採訪的美國有線新聞網絡(CNN)、《華爾街日報》、《今日美國報》和美聯社等記 者,不斷收到電話、短訊及電郵騷擾,其中一個發給美聯社的電郵說:「中國人不歡迎你們這些美國走狗,你們的報道扭曲事實,會受到上天詛咒。」一個短訊則寫 道:「終有一日,我會殺了你。」

 應開放西藏甘肅等讓記者自由進出

 早前,內地也出現「反CNN運動」,原因也是不滿其 「抹黑」中國、「歪曲」事實。為什麼這種反西方情緒會成為網絡主流,有那麼多「不明真相」的大多數群眾呢?我認為,謾罵、詛咒和恐嚇的網民,除了小部分別 有用心的網絡警察,絕大部分都是一般網民或憤青,他們看到中央電視台和內地傳媒有關西方記者的「抹黑」行動,憤憤不平,起而反擊,而他們當中很多人確實是 真心的。

 問題是,為什麼他們如此相信官方喉舌?難道真是多年來愚民政策的結果?

 這些網民在高壓政治環境中生活,即使是年輕人,也或多或少知道父輩們蒙難受苦的故事,而在長期的資訊閉塞下,是否他們的心態也漸漸起了變化,由受害者變成同情加害他們的中共當局,甚至挺身保護對方呢?這不正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嗎?

  其實,要解決新聞報道孰真孰假的疑問,簡單可行的辦法,就是開放西藏、甘肅、四川等藏民聚居地的採訪限制,讓所有記者,無論境內境外,都可自由進出西藏, 但人身安危,閣下自理。阿富汗反恐戰、兩次伊拉克戰爭,以及巴勒斯坦的武裝衝突,在槍林彈雨環境下,仍然容許戰地記者活動,為什麼西藏就不可以呢?

 當然,心理及行為已嚴重扭曲的人,不一定能夠接受真相,他們情願活在自製的牢籠裏,心理上依賴「劫匪」,並將人身安全託付給「劫匪」!西藏事件讓我們痛苦地看到,中國與文明社會的距離,與世界接軌的夢想,是多麼遙遠,多麼曲折!


梁文道:為西藏問題尋找最

梁文道:為西藏問題尋找最大公約數——期待民族的和解

原刊於香港「明報」筆陣



2006 年,達賴喇嘛在印度舉行時輪金剛灌頂法會,他在會上批評當今藏人喜好皮草的虛華作風不僅庸俗,而且有違佛教義理。幾天之後,西藏各地就有人紛紛公開焚燒價 格高昂的豹皮外衣狐帽子。當地官員大為震怒,認為這是以「達賴喇嘛為首的藏獨分子的精心運作」,然後下令藏人要重新穿上皮衣,因為它們明瞭黨的德政使大家 過上了好日子,甚至以穿不穿戴皮草來檢大家的「政治覺悟」(關於這次事件的詳情,可以參見西藏作家唯色的《看不見的西藏》)。

這樁近乎鬧劇的事件可以說明兩個問題:一是北京為何在國際民間外交的戰場上佔不去達蘭薩拉的上風,二是流亡在外的達賴喇嘛為什麼在藏人心目中仍然享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

先談第一點。現在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膽敢得罪中國,承認西藏流亡政府的地位。但是在民間社會的層面上,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對大部分西方人而言,達賴喇嘛 甚至可能是位比現任教宗本篤十六世還要受歡迎的宗教領袖。達賴喇嘛極少談及本篤十六世關心的墮胎和「性濫」等很容易被人批為保守的議題,他的主題一直是和 平、寬容、理解和慈悲,所以就算不能贏得所有人的支持,至少也沒有多少人會對他有惡感。

為什麼每次西藏出事,每次有藏獨的集會遊行,我們都會看見一大群演員、名流、作家和知識分子站出來支持他們?相反地,支持中國政府的「國際友人」這時都到 哪去了呢?對很多人來說,達賴喇嘛代表了一套美善而完整的價值觀,他對西藏的種種訴求則符合了當今人權觀念的整個論述。再赤裸點說,大家會覺得聲援達賴喇 嘛是為了「義」,給中國面子反對分裂則是為了「利」。

再也沒有比06 年「皮草事件」更好的例子了。達賴喇嘛的主張不只出自慈悲,更與流行的動物權益運動若合符節,國際進步青年聞之莫不稱善。反過來看,西藏地方官員竟然為了 抵制達賴喇嘛的影響,不惜違反世界潮流和保護野生動物的國家方針,要求藏民重新披上動物的皮毛。其間高下實不可以道計。




比起這點,第二個問題或許更令北京憂心。達賴喇嘛人在印度 50 年,其一言一行在藏區竟然還有如斯巨大的影響力,原因究竟何在?近日的藏區紛亂,官方一直強調是「達賴集團」在幕後精心策劃出來的,我以為這個說法必須好 好分析。首先,所謂「達賴集團」指的其實不一定是達賴本人。凡對西藏問題略有所知者,都知道「西藏青年大會」才是流亡西藏人中的激進派,他們的勢力龐大網 絡周全,雖然奉達賴喇嘛為尊,但也公開批評過達賴的非暴力主張,二者潛存矛盾。我們目前雖然沒有足夠資訊研判內情,但最近的事件卻不一定就是達賴本人指揮 煽動。反過來看,達賴那番若藏人暴力活動持續他就要退位的聲明,則有可能是對「西藏青年大會」等激進派的反制施壓。

然而,不管有沒有人策動藏人上街,也不管策動者是誰,中國政府首先該問的是何以它在過去數十年來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使西藏年均GDP 每年皆有超過10%的增長,竟還有許多藏人深懷怨憤,隨時就能人手一面「雪山獅子旗」呢?以我個人所見,這甚至是不少漢族知識分子都感到難以理解的,他們 有的相信官方主流論述,認為共產黨把藏人從神權統治下的農奴制解放了出來;有的則覺得漢地各省長期以來勒緊自己的褲帶對西藏施行慷慨的「對口援助」,藏民 卻毫不領情,一翻臉就不認人,甚是奇怪。

說起來,西藏問題真是一團迷霧,只要你朝它多走一步,你就會發現原來所相信的任何一種簡單立場都能碰上理據十足的反駁。不只現在的西方媒體造假與中國傳媒 監控各惹嫌疑,歷史上的詭局謎團更是令人眼花撩亂。如果你認為「自古以來」,西藏就是中國的一部分;你將會發現要花很多時間去解釋古代宗主國對藩屬的關為 什麼等同於現代民族國家和它的轄下省份(越南反而確曾是中華王朝的一省)。反過來說,如果你相信在「中國入侵」之前,西藏是片連丁點暴力都不可能發生的和 平淨土;那麼你又該如何理解14 任達賴喇嘛頭只有3 位順利活到成年的事實呢?假如你覺得文革對西藏的破壞是不可饒恕的,你或許應該知道當年打砸佛寺佛像的主力之一竟然是藏人。假如你認為中央對西藏的宗教自 由已經足夠寬容,甚至許流亡在外的眾多上師返鄉建寺(最有名的當屬頂果欽哲法王);你可能也曉得現在的西藏小學生是連隨身護符也不帶的。

關於西藏的歷史,北京和達蘭薩拉各有一套說法。前者強調老西藏是塊大部分人充當農奴的黑暗土地,是共產黨一手把它帶進了光明的現代社會。後者則將西藏描繪為一個牧歌般的和平桃源,沒有爭戰只有靈性,是無神論的共產黨摧毀了這一切。

平心而論,兩者都各有偏頗,不足為信。西藏確曾是個農奴社會,1951 年前,光是三大領主經營的莊園竟然就佔了全藏可耕地的62%,其中又有37%為寺院所有。大部分平民都要在耕作之餘替領主服終身勞役。不過這些農奴的實況 遠非中文的「奴」字所能概括,雖然身份是「奴」,但他們的物質生活卻不一定很差,所以在「劃成分」時才會出現了「富裕農奴」這麼古怪的類別。西藏確實也是 個佛國,出家人所佔的人口比例舉世罕見。只不過和任何俗世社會一樣,以前的西藏也少不了各種勾心鬥角、貪污暴政甚至高層僧侶間的政治暗殺,與完美的世外桃 源相去甚遠(詳見王力雄《天葬》、Melvyn Goldstein 的經典巨著《A History of Modern Tibet 1913-1951》(中譯《喇嘛王國的覆滅》) 及《The Snow Lion and the Dragon: China,Tibet and the Dalai Lama》)。




在這種種互相突的據和理論之上,任何一方要是堅持自己的認知來決定行動方向,其實都是在玩一場後果難斷的賭局。為什麼明明有那麼多線索顯示與達賴喇嘛漸行 漸遠的「西藏青年大會」才是騷亂主謀,中央政府仍然堅持要把達賴拉下水呢?為什麼中央不肯聽陳思這些獨立學者的意見,趁並不堅持獨立而且態度溫和的達賴喇 嘛圓寂前與他對話呢?

這就是中國政府的賭局了。大家都曉得,就算達賴在海外轉世,一個幼年的靈童也起不了什麼作用。近日,十七世大寶法王將要接下藏人精神領袖位置的傳聞甚囂塵 上,據之一是他剛剛才公開向藏傳佛教各派上師致以由「利美運動」留下來的請安禱文,大有團結各派的意思。可是,即便尊貴如他,恐怕也代替不了達賴喇嘛在藏 民與世界各地支持者心目中的地位。沒錯,達賴一走,中國就會少掉一個難以應付的對手,但是激進的「藏青會」豈不也是會趁勢崛起?各種極端的主張和暴力的手 段豈不將如脫韁野馬般地蜂擁四起?

然而,對中國政府而言,這或許也是正中下懷的好事,因為整個海外西藏流亡政府運動將會名正言順地轉變成人人得而誅之的恐怖分子,昔日的和平宗教色彩將因此 一掃而空。有人可能會擔憂那些恐怖活動帶來的破壞和犧牲,不過,沒有風險又怎能叫做賭局呢?更詭異的是流亡西藏運動一旦走上了暴力路線,本來隱匿的所謂 「外國勢力」也會變得非常尷尬,他們願不願意直接敵對中國,支持一個公開放棄非暴力主義的組織呢?可見中國政府鷹派對待達賴的拖延手法其實不是外間所以為 的愚蠢盲目,反而是相當聰明的。最大的問題只是中國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大家是否都做好了長期武裝抗爭和剛性鎮壓的準備呢?所有平民百姓知不知道以後的日 子可能要在惶恐中度過呢?因為除了「疆獨」,日後或許會多出一批前所未見的劫機犯。

就算中國政府預備好了硬性的手段,面對藏人普遍的忿恨不滿;它既不可能把他們統統都蒸發掉,也不可能成功地按照自己幾十年來的邏輯,將「極少數的藏獨分 子」和「絕大多數的愛國藏胞」完全分隔。另一方面,即便流亡海外的西藏獨立運動真的完成了最不可能的夢想,爭得西藏獨立;他們也不得不面對西藏境內早已住 上了許多漢人和回民的現實,難道你能強迫他們全部離開嗎?更不用提四川、甘肅、青海、內蒙古等地藏區多民族混合的局面了。所以,無論你抱持何種政治立場, 你也不能不認真對待漢藏等民族間日後相處的問題。於是在徹底壓抑西藏主體性與完全獨立這兩個各走極端的方向之間,我們至少就可以找到一個最起碼的共通點, 最大的公約數了,那就是真正的民族和解。




然而中國政府處理西藏問題的大方向卻簡單得出奇,那就是把一切責任都往達賴喇嘛身上推。其目的無非就是要在達賴在世的時候把他塑造成最大對手,以後就更能 充分地矮化或許會成為暴力組織的其他激進派系了。於是各級官員才會把話說得一個比一個還狠,例如公安部長孟建柱上周入藏視察時就曾放言「達賴不配做一個佛 教徒」。從戰術邏輯看來,這番話是有的放矢;但是聽在藏人和藏傳佛教徒耳中,它無異於對著一群天主教徒指斥教宗不配當天主教徒,你猜他們會做何感想呢?要 知道許多藏人在家私藏達賴玉照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如果真心追求西藏問題的順利解決,維護國家領土的完整,政府豈能如此漠視藏人的感受,為了一時戰術上的功 效犧牲全盤戰略的局,屢屢辱罵藏人的精神領袖呢?難道他們不知道這種做法只會迫使許多藏人更加陽奉陰違,甚至增加他們的離心嗎?

1998 年,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曾經公開對著來訪的美國總統克林頓說過這樣的話:「我去年訪美的時候,也包括到歐洲的一些國家,我發現許多人教育水平很高,知識水 平都很高,可是他們還是很相信喇嘛教的教義」。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喇嘛教」如此愚昧落後,你們這些文明開化的西方人怎麼還要信它呢?無論從任何標準來 看,這都是番令人震驚的言論。一位國家元首怎能如此公開侮辱國內一支主要少數民族的信仰呢?我們可以想像克林頓會說猶他州州民教育水平這麼高,還要相信摩 門教真奇怪嗎?

如果連整個國家的領導人也是如此,其餘更是思過半矣。直到近年為止,隨便翻翻《西藏日報》,我們還會看見如下觀點:「西藏由於受到歷史地理等諸多因素的制 約,經濟、社會發展水平還相對落後,從封建農奴社會遺留下來的迷信、愚昧、非科學的東西至今還禁錮廣大農牧民群眾的思想」。令人感慨的是,除了政府和官方 媒體之外,就連一些知識分子也就著最近的事件中動輒放言「藏人的民族性天真淳,很容易受人迷惑」。即便對西藏問題一向開明中肯的民間學者王力雄也有他的盲 點,他除了曾用「喇嘛教」這個充滿漢地佛教偏見的稱謂指稱藏傳佛教或藏人喜用的「金剛乘」之外,也不能免俗地以簡單的環境決定論去說明藏人對宗教的渴求。




走筆至此,我們不難發現所謂西藏問題其實有一半是漢人自己的問題。從在上位者一直到民間百姓,不只對西藏的民情文化沒有起碼的認識和尊重,更對雜纖細的民 族問題毫不敏感。進而言之,中華人民共和國雖說是多民族國家,但我們的少數民族政策卻從來都是不完整的,一是因為我們只是單向地把它看成是對少數民族做工 作,卻從未反省漢人為主的主要族群該如何與其他民族共存;二是這些政策的圍相當狹隘,沒有把民族視野恰當地貫注在其他政策之內。

且以文革遺產的清理為例。根據班禪喇嘛早在文革爆發前4 年向中央委員會遞交的「七萬言意見書」: 「民改前的西藏有大、中、小寺廟2500 餘座,而民改後由政府留下來的僅只有70 多座,減少了97%多,由於大部分寺廟沒人居住,所以大經堂等神殿僧捨無人管,人為的和非人為的損害,破壞巨大,淪於已倒塌和正在倒塌的境地」。到了文革 那十年,僧人被迫還俗,佛寺遭到洗劫的慘狀就更是變本加厲了。有些論者承認這種種做為對西藏造成的災害確實很巨大,但轉頭卻說不只西藏,「那十年全國各地 一樣受害」,言下之意是大伙過去都遭殃了,你們藏人不該老拿這些往事出來說三道四。這就是對民族問題不敏感的絕佳例子了,他們似乎完全不明白同樣是文革, 對漢人而言或許是自己人斗自己人,但到了西藏卻是你們漢人帶頭來搞我們西藏人了。所以在處理這些歷史傷痕的時候,政府應該格外小心,不能只是出錢修復廟 宇,甚至還要採取比在漢地更徹地的解決方案(例如查明歷史真相和道歉),方能締造民族和解的基礎。

比起雖有魁北克問題但大體上和平的加拿大,中國其實一直沒有認真實行過多元文化的路線。首先,我們要知道所謂的「普通話」其實就是現代漢語。當許多官員其 談西藏的教育普及做得如何之好的時候,大概沒有想過對藏族青少年來講,他們正在學著掌握一種非母語,且要用它為工具和來自漢地的同齡人競逐大學的入學機會 以及政府公職,其間的差異足以造成重點大學藏人入學率偏低的情形。

假如許用藏文考高考的想法太過不切實際,讓各地中學開設藏語和維吾爾語選修班也十分異想天開的話,我們能不能審視一下現有的教材內容呢?翻翻歷史課本,身 為多民族共存的現代國家,我們念的卻還是唐宋元明的王朝世系,那你要置吐蕃王國於何地呢?番邦嗎?同樣地,農新年是法定假期,那麼藏新年呢?就算不用全國 放假,漢人學子也該學點藏和回的基本紀年知識吧。

真正完整的民族政策,不可能只是保障各少數民族在自己居住地內的傳統文化和權益,更不可以只是讓他們學融入漢人定義的「中華文化」;而是要讓人口佔多數的漢人也學懂其他民族的文化傳統,平等地對待其他民族。




我在電視上看見一些青年僧人也參與了近月的事件,甚至還拿起了石塊和棍棒……他們的憤怒我只能盡量體會。現謹摘抄13 世紀偉大的成就者嘉瑟.戊初.東美〈菩薩行三十七頌〉片段如下,祈願藏漢的真正和解:

「即使有人用各種難聽的話貶損我,並且在千萬個世界中到處張揚,出於慈悲,我讚美這個人的功德,乃是菩薩的修行。」

「在大型集會之中,某人用侮辱的語言揭露我隱藏的缺陷,恭敬地向他行禮,視其為法友,乃是菩薩的修行。」

「被我視如己出地來關愛的人待我為仇敵,如母親愛生病的孩子一般更加愛他,乃是菩薩的修行。」

「如果有人即將斬下我的頭,即使我沒有絲毫過錯,透過悲心的力量,擔負他所有的惡業,乃是菩薩的修行。」



Next 5 >>